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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翎穆看着他严肃的韩启沅,不自觉有点害怕,这个大哥从小就什么都好。不论功课还是习武,总是排在第一。但父皇曾说,大哥能当上帝王是因为他没有心。韩翎穆现在也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到底什么叫做“没用心”?
“好,你走吧。”
韩翎穆走出挽月宫,外面的大雨也变成了朦胧细雨。这上天不知是在送南挽离开,还是送翎穆离开。
韩启沅轻轻抱起浑身僵硬冰冷的南挽,表情轻柔。手轻轻摸着她的眼睛。他轻轻落下一吻在她的眸上,她纤长的睫毛扫的他嘴唇痒痒的。
他轻笑。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南国为马背之国,南挽更是读书甚少,他就教了她一首诗。她很喜欢,没多久就背诵下来。总是在他旁边轻轻念诵这首桃夭。
就如父皇所说,他无心,他有后宫佳丽三千,他爱过许多人。可这桃夭为何在脑中久久不散?
“挽儿,你带着我们的孩子一起走好,就算不是为了南国,我也要为你报仇。”
韩启沅轻说,好像刚刚恶狠狠掐着南挽下巴的不是他而是别人。
后来听守夜的宫女说,这挽月宫一整夜都是亮的。他一直没有出来,这宫女还说,他唱了整整一夜不成调的桃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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