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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它的身上也是伤痕累累,也不知经历过怎样惨烈的过去。
既然它还在,应该是父亲还没和帝君达成共识,只是这样留在身边,一旦消息再次走漏,恐招来杀身之祸。
如果真的是帝君要借神器,她会劝父亲不要强留。
从玉瓶出来后,她又将房子周围的结界查看一番,然后才返回宗学。
在宗学的一天,与以往一样,依旧是授课,打理药园,制作灵药,到了下学的时候,她才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暖色的夕阳下,晚风吹过山涧,掀起一阵凉爽。
辛月刚走出去不久,便感觉身后有人跟着,回身看去,竟然是那个玄珩,但和早上的众星捧月不同,这次只有他一个人。
他不紧不慢的走在她后面,手里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剑,一会儿砍断一棵树,一会儿砍倒一片草,路上的花花草草被他弄的一片狼藉。
虽然他看都没看她一眼,但她预感他是冲着她来的。
一想到他是东极帝君的儿子,而他父君又很有可能来借过神器,这让她不得不提起一些防备。
眼下四处没人,平日里一起下学的弟子们现在一个也没出现,实在是有些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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