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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徐稚出了什么事,他只是觉得徐稚一定需要他,需要他在身边。
……
晚霞烧尽了,夜幕铺开,暗夜来临。
徐稚歪在废旧的养殖场里,一天都没喝水吃饭,唇瓣上糊满了一层又一层裂开又凝固的血痂,他的嗓子像过了火一样,就算此刻外头有人经过,也喊不出“救命”来,手腕被粗粝的绳索绑得麻木,动都动不了一下。
那个叫桌哥的男人在他身边一边啃香肠一边打嗝:“你老子爹还算爽快,五百万一分没还,说马上送来,小子算你命好。”
他吃完了拿出匕首在地上比划了两下:“不过太顺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心虚。”他一只手拎住徐稚:“得把你换个地方。”
……
“徐先生,您儿子的手机定位在离火车站三公里的地方,”县城的警官眉目凝重:“监控拍到是从一辆面包车上扔下来的,之后的去向就不太明朗了。”
徐远一拍桌子,眼睛赤红地瞪着年轻的警官:“手机扔了还有面包车,面包车在哪儿?”
民警一边处理发过来的视频一边说:“视频里的车在一处养鸡场外面找到了,但是人跑了。”
徐远砰地一声跌坐在派出所的水泥地上,眼中浓重地一抹自责和绝望,他知道不能依赖小县城的派出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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