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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稚更搓火了,就不该去看来着,谁爱掉水里谁掉。
这亏吃的,一万个都不足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
“上衣脱了我看看。”女校医摁了摁霍辰的肩膀:“先去拍片吧,可能得上医院。”
挺严重的,不仅仅是肩胛脱臼的问题,可能还有韧带拉伤。
果然,片子拍出来,女校医简单处理了一下,说:“去医院挂骨科的号吧。”
他们治不了。
徐稚就更悔了。
他匆忙回宿舍换了身衣服,跑回去伺候伤残人士打车去医院,烦躁的不行:“你当时朝他伸个屁的手,毛病。”
“又没看见脸。”霍辰说。
这事没假设,就算一开始看见了,可能也还是这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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