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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稚:“无偿服务提供吗?”
王春尚咬了咬牙:“行。”
他说完,两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不知道聊什么,无聊。
“唉,都这个时间点了,睡觉。”徐稚百无聊赖地说。
他有点想念霍辰了,没那个货在耳边浪还真不习惯。
大概是单薄的木板床太不舒服,徐少爷这一夜翻了无数个身,艹了上万只草泥马,总算在天快亮的时候眯着了。
起床铃也在这时候响了。
早上,六点十分。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伸展运动,预备……”操场上广播体操的声音开始提供叫醒服务,徐稚晃着沉重的脑袋,在床上翻滚一会才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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