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有一节挨着一节上不完的课。
徐稚似乎从霍辰的语气中莫名地听出一丝无奈,他侧过头去,看着霍辰说:“那就中午,一条街还有能薅羊毛的店吗。”
“那可多了。”霍辰说。
除了s大的一条街和四中周边,他几乎没和同学一起去过别的地方聚餐,时间总是来不及。
“那就一条街吧。”徐稚说。
他连带着还能去s大蹲人,人与人缘分这种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来了。
稚爷可以拯救社恐。
稚爷可以拯救抑郁。
稚爷一高兴,说不定连长的丑也能包治了。
“就他,我跟好几天了。”周五傍晚时分从学校里出来,二人转过街角,小胡同里忽然涌进一阵脚步,顿时逼近几个身影把他们的路给挡掉了,为首的男生指着徐稚说:“硕哥我打听过了,他叫徐稚,从外地转回来的,花钱买进的四中,家里有钱的很。”
说真的,在g市最贵的不是豪车也不是别墅豪宅,是学校,比如四中,就一个高中,但也不是有钱就能买进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