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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只需装作中毒模样配合我就行,其他的……”
保保眼中露出杀击,诡异笑道:“交给我便好了,事成后,放你们安全离去。”
随后保保又将明日的一干安排事宜,需要注意事项,一律告知再离去。
而离去的王培风犹如被枷锁禁锢许久的野狼,在等待时机。
如今,时机终于到了。
他急需挣脱镣铐,重新寻找一位新的主人。
这夜,雷鸣阵阵,他睡的及其不安稳,无数个被人唾弃乞讨的日日夜夜都不如这张床来的柔软,可他却如睡针毡,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直到下半夜,他忽然惊醒,满头大汗,他终于想起哪里不对劲了。
凭他多年的出诡计,玩手段阴谋的经验,吒琳,绝不是个暗常理出牌的鸟。
他微眯双眼,点燃烛台,放出他一直随身携带的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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