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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斥:“慈母多败儿!这个逆子,若有子允一半听话,我需这般对他?家规不可违,身为世子,不学无术,他要来水云书画院学这些没用的东西,我让他来了,三年后我自会请求官家将他调入国子学,可他倒好,又读一年中舍。”
“行,我拗不过他的倔脾气,前两日做什么了?逃考?目无院规,无法无天了是吧!你这个世子也别当了,明日我便上奏官家,削了你的世子之位。”
在一旁的子允大惊失色,连跪下,求饶:“父亲,不可!弟之错,兄之过。孩儿明知子晋有月考,还放子晋为所欲为,是我这个做兄长的未约束阿弟,请父亲处罚孩儿!”
少国公冷哼,“起来!子晋的脾气我知道,他决定的事无人能改变,十个你也拉不回来。”
不再听子允的求饶,严厉道,“子允,即日起,你同我回京,同时国公府取消一切对这里的开支以及仆人!”
“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在这里生存下去!哼!”
少国公甩袖而去,其余人等依次跟上,子允拍拍子晋的肩膀,安慰道:“莫气,父亲只是对你期望比较高。”
“兄长去吧。”子晋坚毅说道。
子允叹气,他太了解这个阿弟,罢了,一切随他吧。
“吁………”一辆及其豪华的马车停在七府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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