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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起酒壶,二郎腿翘的老高,一口饮尽。
“啪!”
酒壶砸地,歌舞骤止,不知为何,萧天华全场呆若木鸡,不敢相信她是得南阳先生亲自夸奖的人,这酒品……难以恭维。
“跳的啥,难看死了,还有,琵笆是这么弹的吗?应该这样……”抢过歌女琵笆狂乱拨弄,难以入耳。
“你,你,你,还有你,过来。”七青指两位舞女,两位歌女。
她们犹豫,想走不敢走,均看萧天华眼色,这位,她们得罪不起。
萧天华现在好似看戏一般,装作不晓。
“磨蹭啥?”七青不满,三下五除二将他们拎出来,批评道:“我虽不会歌舞,但品鉴能力还是有的,你看你刚刚跳的,软的和烂泥似的,无骨鸡柳吗?”
又拽来一个,舞女可怜巴巴望着她,七青满脸通红,满嘴酒气,眼眸极其犀利,道:
“你,气息散乱,动作凝滞,跟在后面总比他人慢一拍,骨肉硬的和僵尸一样,同一根木棍子插在那有甚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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