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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熟。”萧天华丧气,他只不过在旁边看她作过画而已,至于对方有没有给他一个眼神他亦未可知。
“那就得了!”七青拽起子晋,指着自己脑袋,“子晋,我们走,这个人这里估计是方才晃坏了。”
“嗯。”随她而去,丢下傻愣当场的萧天华。
他思索再三,问车夫,“马叔,他是子晋吗?”
车马叔半疑半惑,诺诺道:“应该是吧!”
萧天华在车中恍恍惚惚,这还是那个生人勿近,高冷九尺的子晋?
这个蠢货,他终于明白,原来在往返姑苏之路时,中途改道说有重要的事要办,此重要事是给他人当仆人了!
好歹是个世子,着实不成体统。不仅如此,还耽误了前日重要的月考,实在是令人咬牙切齿。
要知道,论严于律己,恪守院规之人,非他莫属,今日居然为了寒门子弟破戒,气煞他也!
他带着郁闷之心返回水云书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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