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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
七青一屁股坐他对面,肘撑棋盘,双手托腮,八卦道:“子晋,你干什么的?”
子晋睁眼,看她多了几分莫名其妙,须臾,开口:“画生。”
七青继续问,“你家在哪?”
“姑苏。”
“家中除一兄长外可还有他人?”
“很多。”
“很多是多少?”
子晋:“……”
七青见他不愿多说,便又问:“上次见你,你兄长说你本是上舍,因其他事成中舍,何事?听闻升一舍是极不易的。”
子晋淡淡道:“等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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