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又笑道:“那个孩子,我早知道,凄苦的很,不过人聪明,耐苦,懂事。”
崔博实赶着驴车,望着前路漫漫,说道:“玉不琢,不成器,我看她就是锋芒太露,先生就确定她一定能考上水云书画院?今时不同往日,这次可是先生亲自拟的题。”
张南阳捋着雪须,笑道:“博实可知我为何出山?”
“不知。”崔博实老实摇头。
“哈哈哈!”张南阳开怀大笑,“大宋画坛要变天了,是时候该出去推波助澜一把。”
崔博实温温的笑着,这个老东西,心思稔坏滴很,世人只知南张北崔,却不知他也是张南阳的入室弟子,却也亦师亦友。
此时阳光明媚静好,山鸟掠波,青山隐隐,他慢悠悠的赶着驴车,遇两道,拉驴,说:“先生,前方就是渡口了,我们走水路还是陆路?”
张南阳道:“博实做主!”
崔博实一笑,拉驴转头,慢悠悠的走向陆路,他太了解先生了。
从清平镇去姑苏走水路只要三天,但走陆路却要五日,故画生都会选近路,想必先生此时不会选择水陆。
一辆驴车缓缓的消失在山回路转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