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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竿子站回台中央说道:“一号零票,二号零票……”
“嘶~怎么会……”
“三号零票,四号……”
观者心中掐了把汗。
“零票,恭喜五号!两票!”竹竿子高呼。
在场众人几乎个个不敢置信,不相信的捅了捅耳蜗子,他们没听错?许宁赢了?一窝蜂的挤近观看画作,他们倒要见见许宁画的是何东西,竟能得三昧,南阳二位先生的认同。
待瞧清画作后,有几人高喊,“我们不服!!”
随之应和的人多了起来,这种事情常有,吾魏面无表情的跨出两步,竹竿子不慌不忙笑道:“诸位安静,服不服一辩就知。”
场内瞬间鸦鹊无声,交头接耳,大家有质疑的权利,有发问的权利,这也是一画轩的规矩之一,为了公平起见,且让大家信服,观众可对赢家甚至是评画先生质疑进行辩论,直到大家心服口服。
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女子首当其冲,缓缓站出来,其声音还似软软糯糯,犹如十岁奶娃,她道:“敢问南阳先生,五号画作奇丑无比,半点九娘(舞剑优伶)舞剑的风姿都不存,怎可判定为赢者?叫我众人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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