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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青“堂堂正正”的走进一画轩,坐在一眼望去如同马赛克似的腰鼓型紫檀绣墩上。
墩圈雕花精致,或竹节,或海棠,或竹节,或藤蔓,生机黯然,简朴美观,极富古雅之致。
墩面的装饰亦很讲究,除板外,还有镶嵌彩石影木,大理石、藤等。成百上千个绣墩分布在木台四周,围了一层层旋螺形波纹,大伙一个个伸头探脑望向锦鲤台。
成百上千的绣墩缠绕中高高凸起的锦鲤台,犹如众星拱月。
七青舒舒服服的眯着眼看锦鲤台上舞剑的女优伶,收张有度,刚柔并济,时而宛若春水,时而折而不催。在她四周,五个形色不一的男子卖命“甩”毛笔(画画)企图勾勒出她最为出色的那一幕。
不过具体画了什么看不清,隔的太远,其实第一排隔的便有十米远,大伙不是火眼金睛,从台下将眼光射到五米高的锦鲤台。
她手指摩挲着冰凉的东西,成败在此一枚铜板。
比试接近尾声,在场之人一阵阵惊呼,各怀鬼胎,交头接耳,目不转睛者皆有,目的只为一个,堵谁会赢得个盆腹满钵,谁又会输的一丝不挂。
七青的胳膊肘被大力的撞了下,她痛乎,指腹揉着手肘,浑不在意,只当是隔壁的体量庞大激动了些。
“喂,小兄弟。”
她又被势若山崩的气势压催了,好家伙,敢情是来找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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