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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看的入神,山先生点名问她,“七青,你怎么看?”
七青脱口而出,“快跑!”
“什么快跑?”山先生问。
“野兔!野兔快跑,那只肥鸟凶的狠,还带了帮……”七青似乎发现了什么。
众画生哄堂大笑,山先生捶胸顿足,心道:你还是逃课去吧。
七青扯了扯他前位的楚南,楚南偷偷嚼耳朵,“先生问这你那幅画如何!”
七青看着挂在墙壁的山水画,原来这节课上的是鉴赏,她瞅了两眼,摸着下巴点头,“尚可,总得来看功力深厚,三远皆备,气息连贯,沉浑苍润,只可惜……少了些鲜活灵动之气,终究落俗了些,可惜可惜。”
这下画生们笑不出来,只想暗地里给她竖起大拇指,楚南恨不得自个耳朵落在家里。她胆子也忒大了些,连先生的画作都敢批。
若说山先生寿命八十,其中有三十年是被七青硬生生掐断的。
山先生忍着怒气问,“你且说说何为鲜活。”
“简单!”七青说道,“六法精论,万古不移。”
山先生眸光精厉,心神微微震颤,头一次未罚七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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