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做了什么!”七青忍着眼泪不服气。
竹条如雨,啪啦啪啦落在七青后背,问她知不知错,任七氏如何拦都无济无事。
七青咬牙,怎么也不出声,她知道祖父定是知道了她三年来时常逃课,但她不悔,咬着牙道:“我没错!”
七岩见她不认错愈发恼怒,七氏狠了心,一把夺过七岩左手中竹条。
哭问,“七儿是做错了什么你要这般惩罚,自她父母去后,她自小被我们当男儿来养,我们本就欠她很多。平日你对她严厉些倒也罢了,今日怎奈你发如此大怒,试问邻里四舍有几家的孩子有我们家七儿懂事孝顺。学业繁忙还要操持家务,照顾我这个耳聋眼瞎的老太婆。”
七岩胸口发堵,颤抖的指着跪的理直气壮的七青,“你可知她这三年来做了何事?三年来,她就没去上过几次课,逃课旷课都是她干出来的。”
“从哪里听来的胡话!”七氏打断他,“七儿逃课你也信!她次次第一,束修全免,不然我这个老婆子的药钱哪里来的,天生砸下来的不成?我老太婆自认无这般大的脸面!”
七岩就差气的心脏病发作,“这些钱都是用不正当手段得来的,哪里有什么奖学金,免束修一说,若非今日老戴告诉我,我们全被她蒙在鼓里。”
七氏被说的一脸不解。
七岩问七青,“翰墨阁你可知道?”
七青在鼻子里嗯了一声。
七岩冷笑,“你在那做了三年工吧?帮他们做什么?造假画作?还是帮他们坑蒙拐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