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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七青扬眉,“我赢了又当如何?”
楚南从怀中掏出一个紫檀矩盒,扬言:“此乃我祖父在宣州带来的紫毫笔,若你这次赢了,它便是你的战利品。”
“成交!”七青从牛背山跳下来,将牛桩钉在不远处的水草肥沃处,水牛开心的跑到水里打浆,七青笑如春风,横波微盼,光彩四射。
众画生拥着楚南早已到了附近的湖心亭中,自觉充当书童,铺绢研墨。
画院无人不知,七青乃清平画院的叛逆者兼天才。
别看她长的一幅眉清目秀,弱不禁风的模样,还有点娘娘腔,个性可是强的很。三天两头逃课,恣肆任意,思想言谈同先生以及画生们大多格格不入,能活到现在还未被开除是个奇迹,不过也快了。
话说回来,虽说她想法“不走正道”,但是画艺没得说,才气纵横,潇洒肆意,不拘常法。
恰恰是因她的才气,先生每每看到她的画作都将准备了一通批评她的话从牙齿缝里吞了下去,挤出“尚可。”二字。
且她每副画作都不一样,好似一人千面,又好似千人一面,让人捉摸不透,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愈发让大伙觉着她不入主流不合群。不说她画的特别好,但她的画总叫人难以忽视。也不能叫人完全赞同,可在大伙眼中似乎是个约定俗成的天才。
学子称她有三绝,狠觉,奇觉,怪觉。总而言之,狠,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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