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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哪儿,即使什么也不&;做,也会让白&;春生感到安心。
薄琰的眼睛幽深:“你就想问我这&;个?”
他没想到白&;春生第一个想问的,不&;是&;要问他会怎么处置自己,反而&;是&;担心起了“燕一”。一时之间,薄琰的心情格外复杂,也不&;知道该承认自己在白&;春生心中就是&;这&;样无关紧要,还是&;为&;“燕一”能&;真的在白&;春生的心中占据一席之地而&;感到喜悦。
果然,兴许是&;“燕一”的身份与他那张脸,当真让白&;春生会有一种在于燕惊秋相爱的错觉吧。他爱得始终是&;那个已经死&;去的燕惊秋。
越是&;相似,白&;春生就会越爱。
这&;份偏爱,与他没有一点关系。
燕一是&;燕惊秋的继承者,继承的是&;白&;春生的爱。
这&;对&;谁都不&;公平。
白&;春生见着薄琰忽然的沉默了一会儿。
薄琰侧了侧头,声音冰冷了许多,他问:“你问他做什么?”
白&;春生先试探着说:“既然我已经被你们抓住了,能&;否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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