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姜瑜也知道自己问了个很蠢很尴尬的问题。

        “算了，除了小了点，其他地方倒还不错。”系统喃喃自语道，在姜瑜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咳了声。“我小不小大不大不是重点……”

        系统顿了一下後，继续道。“不论如何，为了感谢你让我成功实T化，我可以再帮助你实现一个愿望。”

        “愿望？”

        “嗯。”

        “什麽都可以？”

        “……理论上是的。”见姜瑜一脸狐疑的样子，系统摆了摆手。“好啦，如果真的太困难，以我现在的能量，可能没有办法立刻帮你实现，但我想大部分都是可以完成的。”

        “……这样啊。”

        “你如果想不到或不想要也没关系，就当作放弃这次机会啦。”

        “欸等等。”姜瑜闻言赶紧开口。“你让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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