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哪种关系？”

        系统一副你傻啊的眼神瞅着姜瑜。

        姜瑜忍了。“不要话都说一半，讲清楚一点。”

        “你还记得我上次说的吗？”

        看着姜瑜一副茫然的神情，系统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唉，怎麽年纪轻轻的，记忆力怎麽就差成这样了，到老了可还得了？”

        “……”姜瑜再忍。

        “好啦，看在这个世界你已经快要达成任务的份上，我再告诉你一次也无妨。”

        “我是商人，一个实现者，而你是客户，一个垂钓者，记得吗？”

        这样一说，姜瑜倒是想起来了。

        “记得，记得我那时候一头雾水想问个清楚，结果你就消失了。”

        “呵呵，那可不是我的错，你给我的能量就只够我维持到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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