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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可知,那些狱吏对付不守妇道的nV人,是如何做的?”
“嗯……”
姜瑜的发簪不知何时被燕珩给摘了下来,一头及腰长发披散,如上好丝绸,又亮又滑,遮去了无暇美背,却掩不了前两颗丰满肥美,正无助晃荡的大nZI。
燕珩盯着那两团白腻,眸sE深深。
“儿臣虽说不曾亲眼见过那场面,但也略听别人说过一二,眼下风光正好,便说与母后听,可好?”
“不……”
“母后每每想要了,总说这个字,当真是口是心非。”
“嗯……”姜瑜突然狠狠了下。
原是燕珩拿了适才姜瑜束发的簪子,用尖端处绕着娇0u打着圈儿,时不时还画过上头圆嘟嘟的小孔,每经过一次,姜瑜的喘息声就又会更大一些。
“首先,那些狱卒会把母后给剥了个JNg光,像儿臣最A的水煮白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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