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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钟皇后存心逼供,心思没放在yunyu上头,否则以大周后的经验来说,这时的routi厮磨是极其挑逗的,她可真承受不了呢
只是钟皇后既意存逼供,可就不会这么容易让大周后脱身的了。她纤手到处尽是大周后的敏感地带,轻拂滑弄之处,每次都勾起一丝丝难以言喻的感觉,令大周后酥痒之中,竟似又渐被诱发春情,幽谷里头又起来,不自觉地轻轻磨着犹然深入体内的双头龙。
大周后动作之间虽是极尽轻微,但两女靠着双头龙串到了一处,大周后体内的异动哪里瞒得过钟皇后她虽不由惊讶,大周后身子竟是如此敏感,连自己只是搔痒的动作,竟都令她浮现爱慾心意
但现在的她愈是敏感难堪抚慰,愈是让自己容易成事;钟皇后强忍着动作之间双头龙引来的阵阵悸动,纤手不住在大周后身上抚爱着搔弄着,搔得大周后又哭又笑,泪水都已经流了出来,身子里头的火热却是无法说出口,真是难过到了极点。
“不不要哎呀母后哎饶了啊饶了琳儿饶了琳儿吧求求你琳儿真的真的不知道啦哎琳儿没有没有说谎真的那儿那儿好痒啊哎别别搔了呜母后母后欺负琳儿哎坏啊母后别别这样琳儿要要哭了嗯好好难受松松手啊母后别别再逗琳儿了求求你嗯不要别这样”
被钟皇后上下其手,大周后只觉那酥痒似是透进了骨子里,说不出的难受,偏偏不知是身子真如此不堪,还是方才高氵朝的刺激,使得她愈发难耐;钟皇后虽没刻意,却仍逗得自己浑身发热,更是难以平静。
“好那琳儿肯说了吗”
逗得大周后阵阵,原本高氵朝的红晕还未褪去,又涌现了新的润泽,尤其那高挺的美峰上头香汗随着她的呼吸抖动着,不住向钟皇后的眼儿散放着光芒,看得钟皇后竟也有些不克自持起来。
她的饥渴虽才被“深深”地满足过一回,但双头龙终是死物,便是再巧夺天工、精致逼真,也远远及不上男人的温暖,钟皇后的身子只能说稍稍发泄过一回;可守节了十多年,那空虚可不是这么容易泄尽的,偏偏被大周后在身下娇颤不已,带动着幽谷里头也被不住地摩掌,尤其那敏感的深处,更被雕琢得栩栩如生的龙头不住轻啄着,勾得钟皇后差点忍不住;她轻轻地收了手,看着大周后不止,“如果不说母后就要”
“别别这样哎琳儿琳儿明说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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