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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你在胡说呢”
被他这般轻薄调戏,四姐身心都有些飘飘然的畅快,微一转身在他唇上轻咬了一下,又羞又媚的四姐娇滴滴地啐了他一口,那模样只看得云罗眼也呆了。
她本还以为四姐最多是恋奸情热,加上媚骨天生,受不住他的手段,六郎无论白天黑夜,一举手一投足,都有股将人向路上带的味道,偏偏四姐却只有任他挑逗的份儿,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向来严肃冶艳的四姐,竟也有向男人撒娇的时候。
尤其四姐接下来的话,云罗虽已破身,终究经验不多,光听都觉得吃不消,只见四姐媚眼如丝,从六郎面上缓缓滑到下体,纤手轻柔羞怯地轻捧起那软垂的,爱怜已极地抚摸起来,那眸光不住散发着勾魂摄魄的光彩,看得六郎竟有点雄风欲振的倾向,“床上自不用正经可床下就不行了看你这东西害四姐这样”
“哎呀,好四姐别这样动手动脚的”
要害被四姐捧在手中,六郎着,只觉纤纤柔荑那不避wūhuì、直扣宝贝的勇气,就令自己有些欲火昂扬,更别说四姐动作虽是稚嫩,可媚骨的影响不只表现在幽谷缠绵的功夫上头,连玉手竟也是本能的知道如何挑逗男人。
只见四姐纤手轻抚,在棒身上头来回爱怜,满手的秽迹miye非但未令她缩手,反使得她的抚摸之间愈发柔顺滑溜,带给六郎强烈的感觉,“好四姐这般矫美你的身子本来就如媚药一般勾人,又这么大瞻挑得为夫好生舒服再这样弄下去为夫又会硬起来到时候云罗可吃不消呢”
“云罗吃不消可还有四姐呢”
一开始摸上去时还有些稚惧,但当玉手触着了那令她欲仙欲死、又爱又恨的宝贝,四姐只觉腹下欲火又自熊熊燃起,尤其当她开始小心翼翼,活像清洁什么易碎宝物般抚摸着那的当儿,手上柔黏的触感竟也勾得她心跳渐渐加速。
她轻轻瞟了六郎无比诱人的一眼,一双柔荑爱不释手地抚上了,连搓带揉、时抹时套,渐渐地让那在纤纤玉手间茁壮起来,脱口而出的话仿佛直接从手上传到了喉间,再不经其他部位控制,“相公你弄得四姐半天吊在香榻上逗得四姐泄了好几回事到临头又把四姐扔掉,转去爱云罗四姐砹四姐真给你带坏了怎么逗弄四姐都好四姐想想要你再爱一回四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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