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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蕊要不要我ganni是不是想要要被人干就求求老公我啊”
六郎开始慢慢地把玩眼前的尤物,只把龙头抵着幽谷甬道口不进去,缓慢而且有秩序地摩擦起来,存心要戏弄挑逗花蕊。
花蕊不由自主羞赧妩媚地呢喃道:“公子你好坏好色啊”
“我不色,你这你夫人哪会爽啊花蕊对不对”
六郎边说着边把花蕊雪白修长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将大龙头在花瓣上轻巧地磨擦起来。
花蕊被逗得,虎狼年纪的成熟美妇被研磨地春水潺潺,双手紧紧扳在六郎的肩膀,一边耸腰扭臀、一边吁吁嘤咛声声地哀求六郎:“啊老公求求你插进来不要这样整我请你快点”
六郎知道只要再坚持下去,花蕊一定会完完全全地被他征服,因此大龙头往洞口迅速一探马上便又退出来,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法,让急需粗大龙枪纵横耕耘的花蕊在乍得复失的极度落差下,急得差点哭了出来。
花蕊双臂紧紧环抱在六郎颈后,嘴唇磨擦着六郎的耳朵呢喃道:“噢好人好龙总好老公求求你快干进来啊喔天呀求求你可怜我天呐痒死我了啊老公行行好求你老公chawo”
花蕊像一条发春的母狗,自尊、道德也早就彻底消失了。
这时花蕊原来悬在床边的两条yutui突然缩了上去,原来六郎这时把花蕊两条yutui勾上他的肩膀,六郎那粗腰朝自己可爱的老婆压了上去,嘴边还粗言秽语:“既然花蕊求老公,老公就干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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