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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介站在家门口,不敢开门。
悠子大概已经回家了,他不敢多想她会有多气愤。
但现实摆在眼前,还是必须面对。乐观地想,他又不是去做什麽坏事。
伸介用钥匙轻轻转开门,但还是无可避免地发出『喀擦』一声。
玄关摆着悠子上班时固定穿的高跟鞋,但没有保母常穿的布鞋,看来她已经回去了。
屋内死寂得令人发慌。伸介提心吊胆,这种感觉简直就像走进废墟探险一样。所有事物都在黑暗中凝视他,而他是唯一称得上有生命力的物体。
诡谲的气氛扰乱他所有思绪。
伸介踏着颤巍巍的步调,放慢速度走向客厅。
那里亮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