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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起来很伤心。」男人说。
伤心?或许吧。悠子自嘲,没有回答。
「有事的话可以说出来,会比较好过。」
跟你吗?还是算了。她说。别摆出一副心理谘询师的脸。
男人没有丝毫不悦,只是轻啜一口酒。那麽优雅的姿态和热闹的居酒屋很不搭。
有什麽好说的呢?悠子想。要说她的宝贝儿子抽菸、出柜,然後在她面前帮他的下贱男友?
想到就足以让她崩溃。
「真的没事吗?」男人问。「别勉强自己。」
悠子还是没理他,一个比她小了十几岁的家伙凭什麽规劝她?
而男人也不在意她的冷漠,自言自语似的继续和她说话,直到悠子准备离开时他还没住嘴。
酒精很轻易地麻痹大脑,身体变得非常轻盈。这就是她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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