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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道别、没有祝福,这就是他们的别离。
好累,悠子想。全身的骨头要散开似的。
走出大门後,她茫然地仰视明亮的天空,树梢上的麻雀正在吱吱喳喳地叫着。
好吵,悠子喃喃。
她突然有股想拾起地上的小石子瞄准牠们的冲动,但最後还是忍下来了。
妆是不是花了呢?她边走边想。
喉咙异常地乾,汗水浮在皮肤表层上,全身像融化的起司一样黏糊糊。她现在只想喝酒,痛快地灌下整瓶高级的威士忌。
什麽都别想,因为梦魇总会醒来。
再怎麽愚昧的人都会有领悟的一天,何况是像伸介那麽聪明的孩子。
不必担心。她说。
把车停在车库後,悠子没有直接回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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