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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行了,别再干我们了。」菊穴被干的麻麻辣辣隐隐抽动,舌头舔到无力在舔了,他们已经被连续干了一整天连一米饭也没吃,只有喝水,他们如果不吃就被威胁的打点滴,想想真杯催,他终于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了解那些被他们凌辱过的女人所受身心痛苦。
两个男人终于被干到昏死过去,还真的在半昏迷时被吊上点滴,也被迫签下永远不可与廖秋分相见,还签下巨额的金额,当作遮羞费,他们整整三天三夜折磨以为终于到底,没想到廖秋分居然落井下石,牵二只野狗操弄他们兄弟的嘴巴与菊穴一番,在体内射出满满精液才放人。
他们似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锦蛇,两个美男子中看不中用,整整十年不管男女都不敢碰,阳痿数十年才慢慢好转。
几个月后,廖秋分为刘白生下胖娃儿深得刘家上上下下的喜欢,与刘白感情越来越好,却是开放到让人受不了状况,过年节庆喜欢邀请大家一起来干穴,刘白不在独占妻子了,好穴大家一起干,反正怀上都是刘家的子孙,肥水不落外人田,刘白知道哥哥对廖秋分有情,所以就顺手推舟,反正干久了,他也喜3P或4P的滋味,哥哥刘云新娶的婆娘不久也沦为兄弟两个肉奴,肉便所,两个妯娌也甘之如饴,乐在其中,随时可以干穴交换伴侣,一家和乐融融,相亲相爱,子孙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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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交欢声浪下,都不知危险将至,刘白悄悄往打开後门,还好今早因为整理货物方面打开了後门,所以才能轻松的从後面进入屋内,拿了之前怕宵小自保的铝棒握在胸前,小心谨慎往前面走去,三个人陷入极致销魂状态,根本没发现有人已经一步步接近中,举起铝棒从背後狠狠击中颜守一大少爷,当二少爷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也挨了一个闷棒,在欢爱的人都还来级反应两个人连续应声而倒,昏倒在地上,「老公。」
「哼。」刘白有点生气,老婆像小女人一样在一旁解释,「相信我,我也是被逼的。」
如今的刘白已经不是傻气的昨日阿斗,相处久了,刘白知道老婆个性或许她骚胞衣些些但是量她也不敢偷人偷到家里来,她没胆骗他。
「这两个双胞胎,弱鸡男,你认识?」
「呃…认识,是过去的老板…」两个俊男被他毒舌贬得一文不值。
老公锐眼一瞪,廖秋分赶紧拿起散落一地的衣服穿起来。
两个夫妻合力把两个昏迷的男子脱光綑绑起来关进他们後面房间,大手粗鲁狠狠拍打昏迷俊脸,喝了一杯啤酒,喷了他们两个男人脸庞,「唔…喔…疼…」清醒过来,大哥颜守一背部火辣辣的疼痛,而弟弟颜守二也好不到那儿去腹部疼痛不已,两个顿时还看不清楚状况,就唉唉叫,两个兄弟忍不住飙骂三字经问候他老母亲的屄穴,「干…他马的…XXX干…操老XX…」这时两颗头被男人巴下去,「啊~~疼…」男人撕牙裂嘴痛得倒吸一口气,「疼什麽疼!像个女人一样唉唉叫,丢尽男人们的脸!」两个双胞胎交换一个眼神,放眼四周看清楚自己处境与眼前高大壮硕的男人,「你,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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