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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莫颜本不愿与莫泊桑多言语,可是事关朝华,他又变得敏感而紧张。
“是不是只有每次他开始变化噬血,你才能对症下药,喂些你的血平息他的蛊毒?
隔了几日或是隔了些时辰,他又会再犯,你还需喂血才能再次平息蛊毒?
如此反复,说明你的血只能压制一时却不能根治。
而且最近你是否发觉,他在犯蛊的时候有了自己的意识?
他会忍心靠食你的血苟活一辈子?他坚持不住的。
这件事,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不过吧?”
是啊,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他日日陪在朝华身边,他最清楚不过,最近犯蛊已经越来越没有规律,他不敢想自己要是有一刻不在朝华的身边会出什么样的事,还有那日朝华想要一掌结束自己生命的一幕仍让他心有余悸。
“孩子,………”在莫颜出神之际,莫泊桑忽然近在莫颜的眼前,但冰丝已经逼近他的脖颈,让他浑身一冷。
“你出手很快!”莫泊桑带着一些赞赏,又有几分不屑,他问,“是异折叶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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