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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西城边防不稳,侯爷戍边在外,老夫人也懒得磋磨她,少了生活的磨砺,倒是长了某人的小性子……
“夫人……”管事婆子递上账本,浑身抖得犹如筛糠。“真不关奴婢的事情啊,月末那笔账单乃是大小姐签出,奴婢……奴婢是见本子划账的呀!求夫人明察啊!”
“大小姐!呵——那可是足足五百金,你竟连个出处都不问就给了?莫非这公中的银钱都是大水打来的不成?”小谢氏柳眉一竖,“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竟连请示都不请示了!?”
侯夫人大发雌威,管事婆子心头更苦,她不过是埋头干活的人,却无辜卷入这场纷争,实在是倒霉至极。
要说这些年侯府管家的大权,明面上老夫人确实放了权,实际上那一位却是睡觉都睁着一只眼的主,岂容小谢氏在后宅搅风搅雨!
再加上大小姐也不是省油的灯,有老夫人在背后撑腰做主,她自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衣食住行,无一不是最精致、张扬的。
这不,月底不知从珍宝阁买了什么珍惜宝贝,一出手就是五百金,侯夫人大怒之下竟然被自个的护甲套伤了手,那光洁无比的手背上,一道渗出血痕的伤口看上去格外怵目惊心。
小谢氏用手帕按着伤处,伤处刺痛令她眉间中的杀意一闪而过!
秦筠筠这个贱种就不能消停点吗?从小到大,她还没接二连三吃过如此大亏,若不是自己在秦府根基浅,定不会让这一老一少爬到她头顶!
她的奶嬷嬷杜婆子见小谢氏气得脸色都白了,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夫人,小小姐就是个混世魔王的性子,不比咱们晋阳伯府,书香门第,知书识礼,咱们不跟这些个泥腿子一般见识!”
小谢氏连忙轻咳了一声。
“嬷嬷慎言!这些话可不好叫人听到,若是传到侯爷耳中,指不定要惹出祸事!”
杜婆子唯唯诺诺应了一声,却又挑拨道:“只是小小姐这性子,若现在不拘着,恐怕往后更是难以管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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