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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愿将此大好局面拱手让人,却要牺牲你的女儿!?筠儿出生丧母,这些年你驻守边防,聚少离多,从未尽过父亲的责任,此刻方回不思与女儿共享天伦,却想着要将堂堂嫡女扮作男儿,你可知这是欺君之罪,一个不小心,咱家和府上下都要被摘脑袋的!!”
秦建成呐呐不敢言,外人只当他是难得的孝子,对自家老母敬畏有加,却是不知他是真的怕这位母亲呀!!
“母亲……我,我这也是为了这个家呀!”
“呵,是不是那个狐狸精的主意?她倒是个有主意的,比她姐姐可是强多了,不想我把压力给她,就急巴巴想了这么个糟心的点子!哼!”
秦老夫人转动着手中的佛珠手串,言语如刀。
秦建成见母亲动了真怒,哪里坐得住,连忙跪在地上,也不敢求情,只一个劲认错求饶,气得老夫人手中青筋暴起。
半年前,秦建成续娶了谢氏的胞妹谢婉茹为继室。凭借相似的眉眼,对方很快得到秦建成的怜惜,坐稳了西关侯继夫人的位置。
可惜此女满脑子除了风花雪月,就只剩下能登大雅之堂的后宅阴私手段,根本上不得台面,倒是她身边的奶嬷嬷有几分手段,不出一个月时间,竟帮她打发了秦建成身边几个侍妾。
原本,老夫人对秦建成内宅的事情并不在意,纵然知道小谢氏三番两次对侯爷房里的女人使绊子也并未申斥,只是对方这次竟然想将手段使到秦家唯一的子嗣身上,算是触碰到老太太逆鳞,当晚就对外宣称病倒,接连一个月让那小谢氏来上林苑伺疾,以示敲打。
“老夫人,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看着院子外头天真无邪放着风筝的大小姐,徐嬷嬷替老夫人斟了杯茶,欲言又止的说道。
“那还是别讲了,省得影响我心情!”老夫人素来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就给怼了回去。
徐嬷嬷无奈苦笑,自家主子这性子,一辈子就是这样,被她纳入羽翼下的人儿,就算再苦再难她也会守着护着。可大小姐跟老夫人之间毕竟隔了一辈人,若是将来一切顺遂是好,万一有个什么波折,平白还要损了名声可就当真不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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