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所以呢?”
“他是凶手,呈交三司会审,再派其他人来审,他也是凶手,这是铁证如山的事实。”
“但他不能死,他即便是凶手,也不能死,不能死在我们庆国的地界。他的身份不一样。他是晋国的皇子。”艾晅道。
“只是晋国人不要了的皇子,到处逃跑,狼狈不堪的皇子,还比不上小地方富人家的公子。人都道他是皇子,在我看来,他只是一个略有点名声,靠着散钱得了些声誉的普通百姓。他在庆国犯事,庆国还治不了他吗?”
“你说这话简直是愚蠢至极!治他还不容易?难的是之后的事情,他和晋国的皇帝毕竟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兄弟,兄弟会反目,但也会共御外侮,齐心协力。罗孚一旦在这里被我们定罪,你保证晋国不会肆意寻衅吗?也许他们等得就是这一天,给了他们把柄,就是害了庆国的百姓,庆国已经多年没有战乱,你想凭一己之力将庆国的百姓拖入深渊苦海吗?那样你会成为庆国世代的罪人,永远被唾骂。”
“所以,即便他真的是凶手,我们也要放走他,也要说他不是凶手,要编造出来一个可笑的谎言,说是死者自己杀了自己,与罗孚无关吗?”
“对!就是死者自己杀了自己!你不是了解过吗,死者长年患病,病人的情绪大都不会很稳定,自寻短见是常有的事,毕竟病痛太过折磨人,吃药也是痛苦的事情,早早了断自己,也是早早往生,向六道轮回,有个新的归宿。”
“大人从一开始便是如此想吗?”松阪冷冷地问着。
“是。”
“那大人何必让我去详细调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