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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羽奇怪的问道:“姐,你怎么知道的?是松绿给你说的?”
“对,是他。”袁媛将这一切都推给了松绿,“在路上,他给我说了好多事情,他说话好听,人挺好的。”
又一想,好想这一天多都没有见到松绿了,抬头扭扭脖子,随口问飞羽,“松绿呢?让他进来给我们帮忙。”
“绿哥去看新宅子了,公子说以后要在长安常住,旅店太贵,不如狠狠心,多花点钱,买一处房子,住着舒心,还宽敞明亮,我们怎么闹都行。”
“长安的房子可是不便宜。”袁媛说着,想道前世听到一个趣闻,长安房贵米贵,当朝的宰相都无法依靠自己的俸禄在长安买下属于自己的宅院,没奈何只得转移目光,选择了长安下属的万年县,买了清河之畔的一处宅院,也算是在长安落了脚,不用带着一家老小挤在寺院的禅房,每日乘船进城,之后换马,百姓得知,给起了个雅号,叫“取经宰相”,意为每日进城料理公务,好似唐三藏西天取经。
“公子有钱,没事。”飞羽笑笑,一一清点公子的行李。
“请问这里可住着一个才貌无双,刚刚进城的公子?”
门外响起清脆好听的女声,飞羽立马下意识的弹跳起来,换上戒备的神色,要去开门,袁媛也忙把帘子一拉,挡住他们铺展开的各色行李。
飞羽开了一边门,看到一个年轻姑娘站在门口,身子苗条,体态轻盈,很是漂亮,眉头仍是紧皱,这不像是他们公子平日里结交的人啊。
“敢问姑娘是?”飞羽小心翼翼的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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