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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媛生平第一次入主旅店,在里面尽是不适感,也为了时时看着罗孚,便走出房门,朝着罗孚的一号房走去,谁承想,刚一出房门,就看到有四五个拿着礼物,等在罗孚门外的人。
她倚靠着墙壁,慢慢挪动过去,走得近了,看清了那些人的脸,穿戴体面,精神也不错,看样子是来拜访罗孚的。
罗孚果然声名在外,才刚到长安,就有了这么多人前来拜访。
袁媛斜眼瞅着这些人,不知怎么的,她这几天和罗孚的相遇来回闪现在她的眼前,她总感觉疑点重重。哪里有点不对劲儿。可有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她正要转身进入罗孚的房间,胳膊被人从后面拉住,“媛媛姐,公子让我去买蜡烛,还是那种带香味的蜡烛,我不懂这些,你带我去吧。”
是飞羽的声音。
袁媛对飞羽没有多少坏印象,也没有多少好印象,飞羽是个身世凄苦,从小流浪的孤儿,无父无母,无家可归,便把罗孚视为他的所有,甘愿为之卖命。
还没等袁媛开口,飞羽便笑着拽走了袁媛,“我们要快点,等会儿公子就要睡觉了。”
袁媛被拽着,被迫飞也似的跟随他的脚步,临走时,扭身瞅了一眼后面,罗孚的房门开了,伸出来一只粗壮有劲的手。
兰渝半掩着房门,看着来造访的众人,眼眸深沉,嘴角含笑,“原来是彭公子差人来了,有情。”
相让进屋,背转过去的兰渝立马换了一张阴沉的脸,引荐这几个人去拜见罗孚。
罗孚业已换上常服,捧书而立,执着书页,动也不动,似乎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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