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公子,用不用先去医馆啊?”松绿问道。
罗孚彻底睁开了双眼,他的眼睛很亮,即使是在黑暗中,松绿也觉得自己公子的眼睛亮若星辰,闪闪发光。
“给我水。”罗孚道。
“这车上哪儿有水啊?您先忍忍吧,等一会儿。”松绿大大咧咧的回答,完全忘了自家公子的怪癖——有许多的暗语,说的话从来都不是表面的意思。
“哼!”罗孚的鼻子哼了哼,抬起手臂,照着松绿的头就是温柔的一巴掌。
“哎呦!”
松绿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严重性的错误,“公子,您直说吧,啥意思。我脑子不好,这饿了两天,实在想不起来您之前说的话了。”
“扶我起来。”罗孚的语调相当冷漠。
“哦。”松绿耐着性子,动作轻柔,小心翼翼的扶着自家公子。
扶罗孚坐起,松绿轻轻按上了罗孚的胸口,那儿还在冒血,他能感受到那湿漉漉的血迹。
“公子,他们伤到你了!他们真的伤到你了?”松绿大惊,“怎么还在流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