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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的,暖暖的,是一股说不出好闻的花香。
云姒静静地看着他低头卑微,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
她缓缓问,“我叫云姒,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的手有些局促地抠着被单,低着头,磕巴,
“奴......奴叫阿傅,是......是娘亲给取的。”
云姒点头,“阿傅。”
“今年多大了?”
阿傅磕巴回答,“......十......十八了。”
这在奴隶堆里,不算是年轻的了,
一般的权贵人家,更喜欢买那些十四五岁的奴隶回去,
这样性价比高,干活的年限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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