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眼眶发着热,视线变得越发的朦胧,“嗯?”
“我很抱歉,说了那句不好的话,让你受伤了。”
男人的掌心似乎也在失去了力度,
声音就在她耳边,仿佛在吻着她,
“姒姒,没有不详。”
“我......心悦彼岸花。”
“也仅仅只喜欢……姒姒。”
他似乎笑了,气息吐在她耳尖,烫得灼人。
那一声声轻喃,就像是世间最好的膏药般,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柔软不安的心,
轻捧着,温柔地,拔出了她心间的那根刺,
然后吹一吹,呼呼,怕她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