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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直望着天花板,盯着那精致的吊灯,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后,
她微微叹了一口气,垂眸,
“我也不能......做懦夫呢......”
哪怕是......注定。
花盆里,
幽然开放的纯白花瓣,悄悄收拢了些,
翠绿的嫩叶无声下垂,像是一名正在低着头的小姑娘,安安静静的,还有些垂头丧气,
它也没再说话,悄然地垂下了花苞,沉默。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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