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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哑阴冷的话音,明明像是在威迫人,但慢条斯理地说出来时,总有股幽幽的温柔之意,
掌心不轻不重地揉了揉她的腰肢,隔着轻薄的睡衣,云姒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炙热。
她眨了眨眼,脸悄悄地红了一下,乖乖点头,
“教过。”
九歌最喜欢对她说的,就是姑娘家家的,要记得男女有别,要矜持。
只不过,
现在他受伤了,她很担心。
云姒想了想,小声开口,“阿溯,你受伤了吗?”
“我能帮你什么?”
她的手慢慢抓住他的手臂,想偷偷把脉。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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