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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算是客气了,臭袜子臭鞋子......
玄玉的胳膊上,还插着一把生了铁锈的短匕首,血怕是早就干了。
“师弟,两百多年前溧阳被邪僧席卷,你也是这么经理过来的?”玄玉扯着发干的嗓子,勉强能说出话来。
玄青情况差不多,稍微回想了一下,应了声‘是’。
“师弟,辛苦了。”玄玉说道。
溧阳那次,含光寺收到过消息,只是无人敢去承接那群邪僧留下的孽债;都觉得这不是佛家犯下的错,为何要佛家弟子去背债。
唯有住持说道,“佛法乃普天大会之道,无论你是恶是善,是丑是美,皆是佛祖座下不可舍,如今亲近佛祖者如你们这般,倒也没什么所谓了。”
第二日住持就不见了。
“不论善恶,不论美丑,皆是苍生!”玄青半天说出这么一句话。
玄玉有些发愣,心中苦笑,不愧为住持认定的弟子,这个师弟这几百年间究竟参悟了些什么?
“也包括,情爱吗?”玄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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