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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柯一楞,为死者贡出头发,就意味着不会再娶,明志唯心。
秋白竟深情至此?唯雪清清不二?
玄青泰然自若,点点头上前,开始凭空在棺木周围画东西。
陈柯和秋白看不懂,又没什么心思聊天,就干站一旁看着玄青。
玄青画佛印时,便全身心钻在里面,不会因其他因素干扰。
画完后,玄青面对冰棺,双手合与胸前,双脚一抬,就这样悬空打起坐。
经文声起,越来越大,在这山洞中,愈加响列。
刚画的无形印,通通闪起佛光,照亮每一块地,照到身上时,还有种说不出的暖。
佛印随着经文声腾挪起来,在冰棺上面停留,里面怨气慢慢汇集向那佛印中心。
这样渡化的场面,陈柯从未见过,以前都是见一堆和尚围一圈,叽里咕噜念着谁都听不懂的经文。
可在玄青这里,一人足矣,那经文所念,每一字都飘入耳中,久久不能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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