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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桑收回了手机,以为祁寅之终于开窍了。
可谁知道他随后就指着最后一张照片,追问道:“那这张呢?昨晚你们把我支开后,你去他房间了?”
云桑淡然的道:“去了,我去给他送了香片就回来了,可对方并没有拍我出来时的画面。”
祁寅之狐疑的盯着她。
云桑也懒得解释什么,瞪了祁寅之一眼道:“不信就去查走廊里的监控去。”
她说完,就要关房门,祁寅之立刻道:“别别别,我信,我相信你。不过,你说,谁会这么无聊,来追你八卦?”
提起这事儿,云桑的脸上,重新染上了一层寒霜。
她盯着祁寅之看了片刻后道,“我得拜托你一件事儿……”
两个小时后,祁寅之跟捂得严实的‘云桑’、和坐在轮椅上的‘成澈’,离开了酒店,去了私人机场,乘坐成澈的专机离开了帝城。
而又过了半个多小时,一辆神秘的黑色保姆车,在酒店地下停车场电梯口停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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