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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隐约中,他仿佛看见了一处茅草屋。连忙往哪里跑去,盼望那一处的茅草屋尚能避雨,好让他躲过这一劫。
张生匆忙进入了茅草屋之中,刚要放下行囊歇息,却看到了这屋子的主人正端坐在茅草屋的窗前。
那草屋的主人正坐在窗前喝茶。远远一看,好像是穿着一件不染尘的素衣一样,整个人都显露出干净利落的感觉。
张生见状,连忙向这里的主人问好。
“小生姓张,滨州人,本打算进京赶考,行到此处不想遇到这般天气,还望主人家收留一二。待大雨过后,小生定会自行离开。”
屋主人闻声,回到:“无妨,既然是考生,相比文采见闻定有出众之处。正巧我碰上些不懂的地方,不知可否为我解读一番?”
张生见状,先是沉思一番,然后才说:“小生虽读过几年书,但大都是学堂定制的罢了,谈不上什么见闻。如先生所问,小生正好能解,小生定不推辞。如若不会,不敢误了先生。”
屋主人听罢,点头笑道:“哈哈哈,无妨,无妨,不过是七个字而已,相信先生定能解出。”
“不知是那七个字?”那张生问道。
“先生看这里,便是这七个字。”屋主人指着纸上写的七个字说道。
张生顺着屋主人只得方向看去,只见一张泛黄的纸上写着:“尔我同心,曰金兰。”字迹发干,早不知是何时写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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