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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知道&;妻子的脾气,纵然是她&;疼爱的长女去请也&;无济于&;事,但他亲自去请,她&;到底不能拂了他的脸面。
就&;在这时,桓煊站起身&;,走到皇帝跟前行礼:“儿子前日&;心疾未愈,方才饮了冷酒又有些发作,便先行告退了,还请阿耶见谅。”
皇帝的怒气像是瞬间被人抽干,他看了一眼儿子,眼中只剩下深深的无力感,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佳节带来的一点喜气被沉沉的暮气冲散。
他疲惫地捏了捏眉心,缓缓点头:“那便早些回府歇息吧,若是痛得厉害,叫人去尚药局请个&;奉御看看。”
桓煊道&;是,又行一礼,向着兄弟姊妹们一揖,便即向外走去。
齐王走后,殿中的气氛不复方才融洽,皇帝向内侍挥了挥手&;,示意让乐舞继续。
笙箫声&;起,空落落的大殿总算显得热闹了些。
渐渐的,方才的事如一片阴云散去,众人又开始谈笑起来,其实在座诸人中,只有桓明珪和齐王来往多&;些,其余兄弟姊妹也&;就&;是见面点个&;头问候一声&;,与陌生人不差多&;少。且他去西北三年&;,岁除宴缺了他也&;不觉得少了什&;么。
皇帝不知是被子女们的欢声&;笑语感染,还是不想在嘉节扫兴,不一会儿也&;拾起了笑容。
太子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问豫章王道&;:“对了子玉,上回奇遇的那位佳人,后来可有下落?”
桓明珪本不欲详谈,但架不住太子追问,只得含糊其辞道&;:“略有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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