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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嫂保重,我先失陪了。”他作了个揖,便从她身边径直走过,大步向林子外走去。
阮月微转过身,失神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作为夫君,太子的确待她很好,她自小便在为太子妃之位努力,如今也&;是求仁得&;仁,可&;这些当真就&;是她想要的么?
在她进宫时,太子身边已有&;好几个侍妾,各个姿容绝丽,太子纳妃时还同时纳了两个良娣。
哪有&;人愿意一成婚,就&;与这么多人分&;享自己的夫君?
然而&;她的夫君是太子,她连委屈都说不出口&;。
每当夜深人静,她总是忍不住想起三年前灞桥边桓煊的话:“若得&;阿棠为妻,我此&;生便只守着你&;一人,绝不看旁的女子一眼。”
她知道,他不是拿话哄她,他是能&;做到的。
直到如今,她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
……
桓煊回到席间,太子凝注他一会儿,露出亲切的笑容:“上哪里逛了?怎的去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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