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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那家酒肆,随随尝了四五种酒,最后打了一壶三勒浆,一壶吐蕃奶酒,主仆俩一人抱着一壶,往停在坊门外的马车走去。
穿过坊中十字街的时&;候,忽听玉珂、马蹄和车轮声&;一通乱响,随随一转头&;,只见一辆罩着绛红锦帷的朱轮马车横冲出来。
她&;赶紧将春条往路旁一拽,好险没&;叫那奔驰而过的玉骢马撞个正着。
但酒还是洒了些出来,洇湿了两人的衣襟。
随随的帷帽都打湿了一片。
那车马的形制装饰,一看便是达官贵人,春条气得直咬牙,却也不敢惹麻烦,待那鸣珂声&;远去,方才小声&;道&;:“在闹市上纵马,也不怕撞了人。”
路旁有个支着棚子卖酪浆的大娘,好心&;地拿了两块手巾来:“两位小娘子擦一擦身上的酒。”
两人接过来,道&;了谢,索性在棚子里坐下,要了两碗酪浆。
随随一手将面&;纱撩起些许,露出下颌和嘴,用勺子挖酪浆吃。
春条问那大娘道&;:“那些人好生跋扈,不知是哪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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