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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显然已喝了不少酒,眼神迷离,不似平日那般冷峻锋利,嘴角甚至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配上他的话,便似在调侃她东施效颦。
但随随仿佛没听见,她只是怔怔地望着他,目光从他英气的眉骨,缓缓移到他高直的鼻梁,再滑到他与杯沿轻触的薄唇。
曾经以为再也见不到的容颜又出现在眼前,近在咫尺,一伸手就能触碰到。
其实即便将全长安的酒饮下去,她也知道眼前人并不是她心里的那个。
但带着几分醉意,自欺欺人总是更容易些。
此刻她只想将心里的洞堵上,不让冷风再往里灌,无论是一抔雪、一块冰,还是一把刀,堵上就好。
桓煊也在看她。
女子的双眼如横波春水,藏着一整个春天的柔情。
桓煊对上她不加掩饰的目光,皱了皱眉,看了一眼酒壶:“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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