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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姻 (5 / 6)_

        前几日翟泾说漏了嘴,翟晟才知道,保守估计,穆瀚这两年来单是攒下的银钱就至少有八万两。更别说在曲朝山当前呼后应,百姓推崇的山大王日子过得多潇洒,总比他在翟家看着遥城知府的嫡亲弟弟脸色过日子来得痛快。

        八万两这个数额在富庶的鱼米之乡不算什么,在遥城这个每年都有上万百姓活活饿死或者冻死的贫瘠之地,穆瀚已经比在遥城经营了两代人的翟家都富有了。

        穆瀚年轻,英俊,听闻最近还收了一个宝贝得不得了的爱妾,说不定明年就有孩子了。而他播种半生,就只长了一根独苗,还被人弄成了活死人。年过四十的翟晟早就心知肚明自己酒色伤了身,任凭如何作弄年轻健康的小妾,也没法弄出个继承香火的。

        这种男人不能行的屈辱,叫翟晟这些年整个人都多了几分阴森。

        他嫉恨地打量坐下来的穆瀚,这小子换了一身衣服,瞧着同世家出生的子弟相比也毫不逊色。

        两人对视,终是翟晟先沉不住气,“穆瀚,好久不见啊。”

        “不比翟老爷清闲,大晚上还可以四处闲逛。”穆瀚丝毫没有给翟晟面子的意思,双方都已经撕破脸,穆瀚现在对着翟晟这种米虫还需要什么顾忌。

        翟晟成功被穆瀚一句话点到痛处,他是翟家的嫡长子,却从小被后出生的同胞兄弟碾压,翟泾从识字一来就表现出远超他的聪慧,一点点抢走了父母的关注、先生的看重,到后来翟泾中举,顺理成章越过他成为翟家的家主。

        现在翟泾是遥城的父母官,他却只是一个富家翁,勉强挂个管理翟家的内务的名头。旁人每次吹捧翟泾少年英才,翟晟就觉得是对自己的羞辱,如今面前这个还没加冠的小子都敢羞辱他年长且平庸了,叫翟晟尤为愤怒,轻易被穆瀚撩起了怒火。

        “你个毛小子整日里有什么好忙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阵子全风流快活去了,漳州府的名医被你叫了一次又一次。怎么那地方不顶用?空有美人无福消受,不如求你翟叔帮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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