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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的容半梦被这羞辱的话气得胸脯一起一伏,娇俏的脸上一阵惨白。
“头儿,咱们要下去帮横岭镖局吗?”
官道外约莫一里的丘陵上,一个穿得吊儿郎当的男子,叼着一根草问道。
被胖胡称作头领的男人不过弱冠之年,他专注的做着手中的事,轮廓分明的俊脸上一片漠然。
扁头比胖胡稳重些,早已认出劫匪的头领是遥城知府翟泾的侄儿,“那是翟均,这流氓疯起来,可是会乱咬人的。”
翟家人随心所欲,翟均更是恃强凌弱,有遥城知府翟泾做靠山,他们又不能直接灭了那杂碎,惹了他反倒殃及更多无辜。
“回程顺路叫人通知牟亮。”
穆瀚的声音低沉悦耳,说完话,他垂下眼睫,将柴火点燃,给烤肉刷上酱,对官道上发生的事情漠不关心。
胖胡和扁头都应声道是,他们不像牟亮有遥城同知的身份,和京城家族的背景,可以公然同知府翟家作对。
扁头吐出狗尾巴草,有些不死心,方才避让的时候,那横岭镖局压镖的车帘被风吹开了些许,他看到其中一辆车的箱笼的样式,猜测里面装着绫罗绸缎。
在穆瀚来曲朝山之前,他们是占山打劫的泥腿子,如今见了财物眼睛都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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