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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意外的还有两个人,江景丞和白曼姝相视一眼,他俩认识的那个冷傲地冷面阎罗傅习宴,跟眼前这个痴汉真是同一个人?这差距不止是隔了上下五千年。
接受到对方堪比炮火的眼神,傅习宴鄙视地瞪了过去:看啥看,没见过老子哄媳妇儿是吧,不可置信什么,老子就是妻奴咋的了!告别单身的人没事不要蹭他追妻的经验条,不然他何时才能升级人生圆满!
江景丞和白曼姝:“……”
啧啧,真凶残。
发情期…哦,是铁树开花的傅习宴原来是这样的,可惜不能录下来留着以后取笑他。
“黑心橙,你隔壁的是谁?”傅习宴问道。
这男人长得有点眼熟。
江景丞脸色一黑,:“你再乱给人起外号试试。”
傅习宴手一摊,大大咧咧地说道:“又不是我给起的,大家都这么叫,你一个大男人计较什么,另一个‘玉面修罗’的称呼你不是听得挺开心,大家取得外号都很贴合实际啊。”
傅习宴就差明说江景丞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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